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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隨筆] 還有v.s.只剩



  我偶爾會想起大二那年用「蠟燭兩頭燒」還遠不能形容的忙碌生活,那時候除了貼近上限的學分數以外,還當了系學會新聞長和動畫社活動,期間甚至還被找去賣人情兼家教,當然別忘了被推坑去打台語辯論比賽。那些忙得昏天暗地無以復加的日子距今已經三年了,記憶沈澱的時間幾乎可以再念一次大學,但可惜的是,我,我們,那些昔日的戰友們,我們都已經過了那個時代而無法再回頭,重新體會當大學生的樂趣,儘管我們自認有能力在過去的情境當中看清或挽回些什麼,這些熱情、想法之於我們那段消逝的年代,卻宛如被時間放逐的遊魂一樣,飄離、遊蕩……

  這兩天回到NTCU去參加校慶系列活動,如果把日治時期那段陳舊的歷史也放進NTCU的新生命裡,那麼創校110週年的標語就突然地有了厚度。校園裡唯一見證日治時期輝煌校史的,大概只剩一進校門就陳列在前的行政大樓了吧?貫穿直抵圖書館前樓的穿堂,不知道有誰還記得很久以前有一面鏡子日日夜夜站在那裡。走過穿堂繼續往內走,校慶園遊會喧囂熱鬧的氣氛一陣一陣迎面而來,聽到那些此起彼落的歌聲、叫賣聲、笑聲,也讓我試圖回想大學四年屬於98級的那幾次校慶,大概只有,或只剩大一校慶進場的那次戰鼓吧?依然震天價響地在司令台前還沒跑熱的PU跑道上咆嘯。之後我們就倚老賣老的過得一副事不干己的樣子,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,也過去了。

  系學會跟社團各有各的忙,雖然性質不同,團體的特徵卻是相同的,就是要這在當中要學會怎麼以團體利益為前提做溝通,學會怎麼處理摩擦,學會怎麼調整自我,學會……也許可以學的東西太多了,所以往往還沒學完就得退役當顧問。只是當我自認看清了什麼,了解得夠多了之後,一如過去的我所感受到的,在校學妹們抱怨的那些事情,卻慢慢地浮現一種吊詭。在那些痛苦的時候想著「只剩」,在事過境遷之後想著「還有」,不為什麼,只因為慢慢接觸社會之後,才知道過去那些當學生的日子,可以毫無顧忌的嚐試,然後犯錯,犯那些自我要求之下的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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